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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特长篇:蔚.蓝

        雷电持续地恐吓着大地,利用闪闪白光照射在它那惊慌失措的脸庞,仿佛务必要它交出匿藏于身后的她。雨滴毫不留情的打在她身上,望她抵挡不住痛楚以向它俩投降,同一时间尝试淹没大地好让它失去袒护该名女童的能力。然而如此,她却不停的向前迈进,视那雷电交加的雨夜而不见,好比这一切、一切不过是人生中的小小波折,并不足以造成任何威胁。如此的黑夜往往叫人放弃所有的坚持与执着,然而凭着心中的强念,她一步接一步的跨越自己的步伐,寻找着同类的住处好能结束这么的一个旅程。

        短期浸泡在雨中犹如长年岁月,她拉紧披在身上的布料,坚定的眼神锁在那处于眼角的村庄。数间草屋散布在那山谷之间,微微烛光相比于这暴风雨的夜晚显得特别柔弱,却不失强刃的光芒,使得该村子展现着无限的温暖,向在外的游子发出请帖,好在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候稍作停留。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脑中回荡,告知她已抵达目的地。命运轮盘开始旋转,她将会在那村庄里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那山谷之间的部落乃是与世隔绝的翼雅族,深信着大自然背后存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且操纵着一切。除此之外,该族人全是年约二十的女性,更是不曾衰老或遭受病魔的侵袭。在这么一个令人哆嗦的暴风雨夜,所有族人皆聚集在伊达领导住处,想一探那气候的源头以及其讯息。在众人不住的分享个人意见时,一名女子缓缓站起,场面顿时平静下来,目光全落在她清秀的眉目,等待她发言。一头乌黑波浪似的卷发中带有银色光泽,从远处看去却像似在空中飞翔的鸟儿,眉间更是点上翼样的红点,她,就是翼雅族群的领导者--伊达。掌握了视、嗅、听、觉、解五门最高心灵境界的伊达向族人宣布它已经来到,并且是时候准备就绪。言毕,众人直视她那银白色的心灵之窗,仿佛誓下永不后退的承诺,拼死捍卫它以确保日后的安宁。

        同一时刻,惨遭雷雨围攻的女孩终于突破所有障碍出现在伊达处所,面上毫无表情,唯独先前的雨滴从她脸颊滑下,伊达用眼神指示身边两位女子向前接应,于该女孩上头划了几圈方让她们将她带往事先预备好的落脚处。待那三人消失在视线范围后,只听伊达缓缓说道:“以后我们将得一起硬闯无数关卡了,蔚。请妳务必要保持坚强以面对一切,并早日发掘妳来到这里的目的。为了所有生态,妳一定要尽快完成妳的使命。”众族人合上双眼,与伊达领导一同接受心灵上的洗礼。她发丝中的银色光泽顿时发出光芒,后慢慢扩散至整个村庄方再次消失于黑夜里。一切就要开始了。

        数日已逝,翼雅人仍在积极地训练。她们被分配成五大派系,各以自身主选的心灵境界为首要衡量标准。视者负责射击,她们凭着尖锐的眼力以及心眼的纯足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击中百里外的目标,一击夺命。嗅者则善于从空气分子中取得不同讯息,例如大自然不寻常的转变以及敌人的动静。另一派系与嗅者皆属防卫刑部队,既是利用双耳听讨任何风声的听者,警觉于四周的变动。另外,此两大派系更是勤练刀剑以加强她们的防卫工作,而不时在村庄范围设下防敌阵线亦是她们的责任之一。觉者们善于战斗策略以及领悟世上万物间的真理,负责确保计划顺利进行以及将损伤率降至最低点。在众多派系中,唯独解者占最少数,主要工作是从周围的变化当中预测未来及将发生的主要事件。然而,能全然掌握五大派系的翼雅人更是少之又少,其中惟有伊达一人成功达到此境界。

        在众多乌黑长发中,蔚的深蓝色短发显得特别出众,陪伴在她身旁的则是伊达领导,两人一同望着略带紫红的天空,各带心事般久不言语。犹如孩童一样,蔚看着高自己一个身栽的领导问道:“为何天空不再是蓝天?”无法告诉她背后所有真相的伊达静静的注视着蔚,柔和中带点哀叹地回说日后一切自会清楚了然。在蔚居住于翼雅村的这些日子里,她不时与五大派系学习各强项与技巧,甚至和伊达一同锻炼武艺。即使伊达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蔚真正需要的不是武功,却仍要她学会翼雅的所有,好让她日后多少能抵抗外来的袭击。时间之流沙逐渐的被卷入那无底洞,一去不回头,在世界另一端的他们也同样的开始采取行动,企图从她们手中夺得元素之首的它。

        自千年以来,处处与翼雅族对抗的添吼组织想尽办法取得她们守护的灵素以掌控那莫名无敌的大自然能量。所谓灵素既是世界所有元素交叉而产生的素体,其能力足以平衡万物间的不一以保持所有生态的安宁。然而,灵素于每世纪便会逝去,剩下酷似人体的躯壳以及丁点的意识好让该人体能自动返回翼雅村庄直至灵素再次诞生。直到灵素再生,那所剩的躯壳则被称为“蔚”。在一切未成定局前,失去首领的元素将会分成两大帮派,一是协助灵素的诞生,一是被添吼组织提出的条件所诱惑与翼雅为敌。当然,元素们只能在蔚未达到翼雅村前出动以阻扰她前进,之后则不得干涉任何进展,除非它已重生。万物之间不再和谐,阴阳区分有别,元素间的意见不一最后改变原先世界的面貌,天空不再是晴天,万物皆不得安宁,直至它的再现以平定一切。

        黑野看着取代蓝天的紫红,按耐不住心中的激情与兴奋打从心底发笑。“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到来了,她真的有父亲说得那么强劲吗?当我掌控了它又会怎样呢?”手轻轻一拨他那紫红色的短发,转身面对他从世界各地寻得的特出兵队,个个身材魁梧且拥有强大劲力,更是凶残不已,誓必将敌人灭绝方罢休。一个手势,全队伍准备听令,以整齐的步伐进入战斗机内往南飞去。

        在翼雅村里,蔚注视着湖中央尝试聆听其间的窃窃私语。不知不觉她已逗留了一星期,在这段期间更是不时听到不同的声音,仿佛要告知她某些重要事件。此外,不少奇异事故亦发生于她身上,例如,不小心碰到火焰的蔚竟然不留任何伤疤,更没能感觉其热能。轻轻在水面上一划,小小的漩涡便会成形,持上数分钟之久。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即使她将这些如此怪异之事告知伊达或任何翼雅族人,她们非但没表露丝毫惊讶,反而相当的庆幸与开心。摇一摇头,蔚尝试摆脱脑中的种种疑问,继续专注于聆听,想诠释环境所带来的讯息,只因她打从昨日至今总是有股不安的念头,仿佛在不久后的日子将会发生惨痛事件。殊不知,数架载满斗气高昂且满手血腥战士的飞行物正逐步接近翼雅山谷,准备展开血流成河的战斗。黑野望着窗外的青山,暗誓要完成数代传达下来的使命以获得那能力无穷的元素之首--灵素,毕竟这一切经已用上无数的岁月,是时候终止一切及掌控强大的权势了。

        黑夜降临,嗅者与听者一如往常地在山谷四周插下棒之物体以作防敌效用。此棒体将会频频发出刺耳声波,使怀有恶意人士不得动弹,在不对外界造成任何伤害的情况下防止无关人士发现或来到翼雅村庄。然而如此,黑夜对此防范之举早有对抗方法。当添吼组织依照着黑野父亲留下的地图来到翼雅村万里外的山谷,他们启动战斗机上的自我保护程式,利用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膜阻止视、嗅、听者们察觉到他们的入侵。来到翼雅村上方,数位添吼战士用更为强大的声波发射机破坏她们原先所设的防敌阵线。一声巨响,棒体已被破碎。翼雅族人发现事态变化之时,一切都太迟了。添吼战士由空而降,来到了她们的面前。觉者发出号令以告知所有翼雅勇士准备作战,毫不迟疑的,她们取出早已佩戴在身边的武器,迎向身材更为魁梧的添吼战士们。坚定的眼神对上信心十足的奸笑,各方使尽浑身气力,挥下开战的第一刀。

        站岗与四处的听者们取出数支箭靶朝空中射去,有如化成雨中的水滴从天而降洒在敌人身上,拿下了部分添吼战士的性命。红色液体从他们的伤口溅出,喷在翼雅族人的脸上,象征着她们短暂性的胜利。拖着沉重的剑,带着轻盈的步伐,她们继续向前冲刺,聆听着觉者们的战斗策略,一刀接一刀的切开添吼成员的肉体,将他们击倒在地。数名翼雅勇士亦在此战场中遭受敌人围攻不支倒地,后赔上了性命,化成一缕云烟,消失于这世上,留下不得继续守护它的遗憾。黑野从战斗机上看着双方的人力损失,在人群中寻找着她与它的踪影,既是父亲口中头发含有有如飞鸟银色光泽的伊达以及身为元素之首的女孩。

        此时此刻,伊达正安排着蔚的避难通道,吩咐一名听者随身守护好让她不在成为灵素前被添吼所得,毁了世界安宁。待蔚消失于秘密通道后,伊达带着长剑走出了她的处所。借助经已倒地的敌人躯体,伊达轻轻一跃,朝黑野所处的战斗机上冲去,而他也满容欢笑的握着手中的大刀跳机应战。阴阳相碰,正邪交锋,两名首领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了火花,于黑夜里擦出短暂的光明。

        蔚尾随着该名听者来到了翼雅村的另一端,尚未逃离山谷范围,一名壮汉出现在她们眼前,身穿紧衣展现其魁梧的身形,光秃秃的头部亦反射着天上的明月。听者作势准备攻击,却不及大汉快速,冷不防的已被他高举空中。在她未能呼喊要求蔚自行逃命时,该名大汉举起一只脚,将她用力地往下一敲,令人闻之痛心的骨折声于山谷中回响,痛喊声久久未能散去,后寂静。目睹这一切的蔚顿时傻眼不得动弹,看着为了保护她而丧命的听者随风飘去,一股强烈的自责心涌上心头,呼醒了沉睡于肉体的莫名能量。乌黑明亮的双眼转变成令人不寒而栗的冰蓝,而其深蓝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更是显得亮丽及冷酷。如今耳边的数把声音更是清晰了,个个元素正告诉她使用其力量的方式。灵素--蓝经已诞生。

        望着眼前的壮汉,蓝的五指朝上,一道火焰顿时在她手心中成形。由下往上的狠狠割去,火柱即时出现在她眼前,将该名大汉锁在其中燃烧。一团黑影在火柱里头作垂死挣扎,看在蓝的眼里却远不足逝去的听者生前所经历般惨痛。往身后一转,剑击与箭击声不断传入耳里,刀剑的撞击更是让翼雅村在黑暗中发出道道光芒。冰蓝的双眼不禁流露出伤痛,加强了蓝一心想要停止所有纠纷及维持安宁的意念。一阵强风刮起,慢慢的把蓝带离地面,朝那光芒的来源飘去。

        正在奋斗的翼雅族感应到蓝的转变,心中深感高兴,更是激情的与添吼成员对抗。伊达眼中的笑意看在黑野眼里尽是挑起了他愤怒的神经,只因取得灵素的机会更为渺小了,加上伊达果真有父亲所说的强劲,甚至比想象中厉害。伊达察觉到黑野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并趁他注意力稍微被分散时将他打下地面。狠狠的一击叫他吐出几口鲜红的血液,胸口仿佛决裂般的疼痛让他久久不得动弹。他利用大刀的扶持虚弱的站起,企图继续与伊达及其族人厮杀,然而他之前所带来的兵力如今只剩数十名,相比于翼雅族则是以一对十。

        忽然,湖中的水往上喷射,在空中形成漩涡,而蓝就站在上方,冷酷的蓝眼直视黑野,叫他不禁哆嗦。大地开始崩裂,将死去的添吼成员尸首吞噬,后再次合拼,留下翼雅勇士以及仍活命的黑野与手下。“灵素之名乃意味着自身有灵且不受任何第三者操控,就凭你对权势的贪又怎能将我占为己有?”蓝言毕,手指向前方,该漩涡朝黑野等人迈进将他们卷入。部分添吼成员尝试逃生,不料寒风来袭,将漩涡连同里头的生物凝结成冰。伊达与其他翼雅族人表露出安慰,庆幸一切终已结束。只见蓝轻轻站在冰冻的漩涡上,该冰体立即破裂,粉碎于地面,后遭沙石所掩盖,消失于视线范围。

        蓝踏着脚下的风来到伊达眼前,感谢她与族人多日来的守护。后挥一挥手,之前因斗争而遭受破坏的草木重新长出幼苗。“万物间的再生是何等的美好,总会在最绝望的时候给予希望与重生。虽说未必与先前的生命相似,但是却不时创出更美丽的前景,这方是世上最强大的力量。然而如此,世上愚蠢的人们却不知其重要性,只懂得争取短暂性的光辉,没能看见已停留在身边的美好。”蓝慢慢地说道,然后闭上眼睛化身成多只萤火虫随风散去。被萤火碰触的湖面、树木及土地顿时发出光芒,后出现十来个球体,里头各装有年约十五的黑发女孩。泡沫破开,女孩们同时睁开双眼,尾随着伊达与翼雅勇士们回到处所。隔天,蓝天再现,大地亦唱着生命之歌,仿佛在庆祝安宁的到来,而翼雅村里,女孩们正学习着战斗,为百年后的斗争而作好准备。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长篇:开心记事簿



        将头发束起,他们带着背囊往山的另一头迈步前进。随着时间的流失,原先的一人旅途在路上与有缘相遇人士交流下,经已演变成今天的团体。一伙儿的目的地并非一致,然而却没改变他们结伴上路的念头,直至来到分道扬镳的路口,后分离。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亦无不续之喜筵。唯有重逢,方能再续前缘;唯有谅解,方能放下心头包袱;唯有如此,方能继续向前迈进。

        人生中有数个十年,里头带有上万个抉择待他们取决,而每一个思绪、每一个决定皆能影响往后的日子。因而如此,途中更是路障重重,友情更得饱受考验,只因每一次的分离意味着无限期的再见。一路以来,他尝试学会珍惜;珍惜身边的陪伴,珍惜欢笑的瞬间,珍惜所有的一切,甚至乎把能让自己会心一笑的人事物记录下来,好让他日后慢慢回味幸福的滋味,即使那是不被常人看入眼里的小动作亦是如此。

        取自于他的小小开心记事簿:


        “她对我的了解超乎我的所知;在她说中自己心里一番话的刹那间,有股热量涌上心头,只差没将她拥入怀里感激她一路以来的支持与谅解。”


          朋友的定义因人而异,然而如此,每当有人能够叙说自己心中的那番话语,就足以取下肩上的重负,深觉世上果真有知己的存在,即使那人未能常期相伴,即使那人无时不忙于手头上的事物。只要在适当的时机说上适当的词句,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只要知道自己身边不乏支持者,再棘手的烦恼亦能被推翻;只因精神粮食的提神效力往往不输于普通的咖啡因。

          日常遭受忽视的援手在一人急需救助的时候将能发挥最大的效应,如簿中一载:

        “与友人有约,却临时无交通工具助自己行走。多亏身边的他不介意载送自己前往目的地,方能准时赴约。回头想想,他在身边担任听众一席已有一段日子,好比哥哥般照护,心中真是对他感到亏欠及感恩。”

          如教师所言,人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任四周的人事物围绕着自己旋转,直至那么的一天与他们相碰擦出一定的火花,方知自己并非想象中的孤单,而那所谓的火花源至于不同的因素;上至友情,下至 一面之情,当中包括随缘的一臂之力。

          要一个人运用自己的常识以协助某人须有一定的无私,而此景更是难得。簿中有记一事: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助我改写程式上的排列,非但不介意我提出诸多要求,甚至乎忘食,让我感激不尽,带有歉意。当整个过程完工后,九个小时早已流水般消逝。”

          由知识转至常识,再由常识变至生活中的一部分,其中需要一定的能耐与坚持,因此所有的知识并不一致,每一个人也拥有不同的常识。当一人不限制使用自己的所知,在众人心中更是留下深刻印象,足以带走所谓的人情,种下不同的根,待不同的果。

          回神,他望向前方,一队人马早已停步,等待他回归队伍再继续他们的旅程。手搭在其中二人的肩膀,他连走带跳的将原先的思绪留下,笑盈盈的与同伴们出发走向未来,不时提醒自己珍惜每一个际遇、每一个微笑,好让怀中那本开心记事簿载有无数不同种类的幸福与喜悦。



Wednesday, May 13, 2009

特长篇:雪豹

人类虽在智商一方比其他动物略高一等,然而却无法摆脱本是动物的天性,即使如今被称为人性亦是如此。曾经有那么的一则传说:在一个世人无法到达的地方住有一族人,他们于外表看来与普通人类没什么不一样。唯一一点不同的是,他们各代表着不同种类的动物,而所属的动物类群皆因内心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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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祖先所留下的一句话:“当你们为维护自己的尊严与至亲,由内心散发出的保护欲将会达到最高点,外表也随而之进行突变,成为你们所代表的动物种类。”只可惜,由古至今能达到此境界的达玛族人屈指可数,其余的不过能短暂性的发威,朦胧中显示自己所属的动物类群。
在一个阳光普照的下午,一群天真活泼的小孩在一旁嬉戏。那是一种追踪游戏,扮演着侦探捕捉逃犯的一幕。在一声号令之下,全体跃起,爬上了屋顶。游戏正式开始。大人们如常地在一旁观看,继续手头上的工作,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活动,而他们那敏捷的身躯加上惊人的速度在常人眼中不过是一团黑影在屋顶上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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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离达玛村口不远处的树下躺着一名青年。他一头乌黑的短发在阳光照耀下略带深蓝,更是衬托出他那雪白的肌肤,而看似熟睡的模样让人不禁觉得这世界是多么的美好与平静。一阵凉风掠过,唤醒了他。睁开双眼,他那浅蓝色的眼珠使人迷惑,尝试捉摸他的思绪却又怯步。他,就是让族人忌违三分的阳风。望着孩童们在村子里互动,阳风锐利的眼神流露出感伤与孤寂,可他倔强的个性叫他不易让自己的情绪冲昏脑袋,从而让外人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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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记得那一夜,四周漆黑一片,唯有数颗星星高挂空中,点缀着神秘的宇宙。几团黑影在屋顶上跃过,紧跟着前方的男孩。男孩看着后尾的追兵慢慢向他逼近,使尽浑身力气继续向前冲刺,希望能将他们摆脱。自小长相比他人特出的他总是遭身边的同龄所欺,甚至将他当玩具般追赶。发丝随风飘逸打在他脸上,心中有上万个问题为什么,不明白为何他总是被欺负的那一位,不了解为什么他总得忍气吞声,进而让他们百般玩弄。这样下去,尊严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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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心中的烈火顿时燃起,身体在他奔跑的同时进行变化。他停下脚步等待敌人的到来。身在后头门的少年们不知自己惹怒了男孩,见到那双蓝眼在黑暗中闪耀着,误认为他已放弃逃命任由他们处置。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停落在男孩所处的屋顶上头,兴奋的想结束当晚的游戏,然而惊觉男孩的眼神与往日有所不同,冷酷得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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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过,没人敢走前一步,双方僵持不动。这时,遮盖着月亮的云朵移位了,温和的月光给黑漆漆的大地盖上微芒,后而伸展至男孩与少年们的那一带。那双蓝眼在月光下显得更是让人怯步,但是叫人更为惊讶的是,男孩已不再是男孩。一身雪白的毛发,乍看之下带有几分浅蓝,黑色斑点散布全身直至那条长长的尾巴,尖而有力的爪子似乎能随性的将肉体切半。呈现在少年们面前的他如今已被称为它,一头美得让人叹为观止的雪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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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望着眼前的猛兽,惊觉自己将惹祸上身,纷纷往各自的家园归去,暗誓不再玩弄该名男孩,留下那头雪豹在微微月光下为自己的突变感到自豪,却也不禁觉得失落,只因往后的日子将会变得孤寂,只因他已在多人心中种下恐惧,只因他突变一事不会就此被众人所忘。他,阳风将得学习如何克服日后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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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风将自己拉回现实生活当中,以免过度沉迷于回忆里头而丧失自我。这时,达玛村里传出一阵骚动,似乎有什么状况出现。身为五大特员之首的阳风,尽管知道达玛村中所谓的重大事件不过是族人之间的不和或是一些不打紧的纠纷,然而职务所在,不得不飞奔回去查个究竟。回到达玛村里,只见多位村民在一旁交头接耳,说有人类出现在山谷之内,却不知她是如何来到这与世绝隔的村子,只知她来到这里的那瞬间,笑了一笑,似乎庆幸自己找到什么东西便失去意识,如今正在众多长老之一的家中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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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阳风走进那间被众人所包围的小屋,想看看传闻中的人类与外表方面是否真的与达玛族人没什么区别。只见村民们口中的她被置放在一张小床上,而七位长老以及其余的四大特员们则站在一旁,商量该如何将她处置,只因世人本该不应知道达玛村的存在。瞄了瞄她苍白的脸孔,阳风加入他们之间的话题,此时正有一名长老表示人类亦有权力活命,不应将她弃之不顾,不如待她痊愈,删除她的记忆再送她回去自己所属的地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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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到家中,阳风不断忆起先前该名女子的容貌,手握胸口,他希望所感觉到的一切不是真的。在七位长老投票后,他们决定实行迹藤长老的概念,毕竟人类与达玛族人一样都是属于这世界的一分子,可是阳风对他们所决定的一切感到不安,仿佛某些重大事件将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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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神秘女子恢复意识,出口的第一句便是请求长老们让她留在达玛村里,只因她对人类的私欲及斗争已感到厌倦,方舍命爬山涉海为求寻得传说中的达玛村庄一享与世无争的生活。眼见这名看似柔弱的女子以最诚恳的眼神说出这番话,甚至乎不惜下跪希望获得谅解,众长老皆已心软,答应让她留下。欣玫的眼里刹那间流露出喜悦,可看在阳风眼里却带有一丝难以理解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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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达玛村民与欣玫相处的日子里发觉她善解人意及贴心的一面,不但是众人眼中的好听众,更是一位贤慧难得的女子,唯独阳风一人拒她远之,只因他仍解不开心中那莫名的感觉与不安。或许这是阳风自突变之夜后接受的特训以便成为特员之首所致,一再告诉他不应轻易相信外人,尤其是山谷以外的生物。望着远处她那棕色及腰的波浪式长发,大而有神且让人迷恋的凤眼,叫男人爱不释手的水蛇腰以及凹凸分明的魔鬼身材,阳风不禁想起迹藤长老告诉他的一句话:“凡是有生命者皆应得到他人给于的机会以证实自己的清与纯。无法释怀,既是无法见识他人的美。”然而,她的内在是否与外在的一般美呢?唯有时间的流失能给予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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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着被子,阳风满是痛苦的表情,全身血液仿如将要破脉而出,致使他紧锁双眉,额头布满汗珠。从床上跃起,结束了他的恶梦,只见自己处于一件简单却又精致的房内。太阳早已高挂空中,任由它的光芒散布大地,钻入阳风的房里,然而四周的一切却显得格外平静,毫无生气。一股不安涌上心头,促使阳风冲出屋外,暗许这一切都只是梦境,可惜却不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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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玛村民们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早已人间蒸发,从不存在。凭着他们留下的气息,阳风冲出山谷,以寻真相。一路上他满脑子尽是最坏的情景,担心族人有何不测,遭他人所害,而幕后首脑既是她,欣玫。怒火中烧,阳风无法原谅那内心丑恶的女子,更无法原谅自己的大意。一心只想寻回族人,阳风双手变成白色爪子,只见一头雪豹在林中奔驰,越过万重山,跃过万条江,来到了一间由铁片盖成的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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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厂内,映入眼帘的尽是木箱。直觉加上嗅觉告诉它说族人就在那堆箱子围绕着的铁笼里等待救兵。阳风小心翼翼的往木箱走去,担心自己一个不慎便会跌入敌人预先所设的陷阱。一支针飞快地向它射去,却远不及阳风光速般的敏捷。轻轻一跃,雪豹跳上了木箱高处,只剩那支带有麻醉药的针头插在地上。它往麻醉针的来源望去,只见欣玫手持短枪,身后则有数名大汉等待听令。原来她寻找达玛村的最终目的是要捕捉传闻中能进行突变成为动物的达玛族人,以便能将他们送入研究室,揭开他们此异能的秘密,再将所得的最新科技转卖他人,从而得到金钱与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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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族人接受检验面布痛苦的模样,阳风更是气在上头,因为他们并非什么试验白老鼠,而是与人类一样皆是有生命的动物。它不顾一切地向欣玫杀去,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眼见她将被扑倒在地的那一刻,另有黑影从旁杀出,将阳风撞去一旁,导致箱子掉落,露出铁笼的一角。数名达玛孩童从中呼喊给予阳风支持,望它能把他们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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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风猛摇了摇头,仿佛想将头上的那阵星圈摆脱。重新恢复正常视觉,惊觉先前的黑影并非任何一位欣玫的手下,而是最受达玛族人敬佩的迹藤长老。这是阳风一生中最难以接受的事实。曾是众人公认最为高尚且值得学习的大智慧家如今竟已被欣玫洗脑,丧失自我,成为她的傀儡之一。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与外人连成一线,出卖自己的族人,知道阳风会因族人有难而前来打救,甚至进行突变,方出此下策,把达玛村全民上下捉去,再把已化成雪豹的阳风另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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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视着经已背叛族人的迹藤,阳风心中不禁呐喊:"解!"厂内的一生一物象是被冻结,不得动弹,唯独阳风与铁笼里的达玛族人不受影响。爪子轻轻地在空中一划,围绕着铁龙的木箱全已破碎,而扣在笼子的锁头也被切半。达玛村民冲出笼外,各自飞奔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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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个外人,你竟如此对待自己的族人。”那是阳风临走前留给迹藤的一句话,那么的平静道出,听在耳里却是那么的痛心,让人心中不禁一沉,感到冰冷且难以呼吸。阳风头也不回的往出口潇洒走去,那头雪豹如今已恢复人形,留下迹藤、欣玫及其余的手下动弹不得,直至离开这世界的那一刻方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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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纳于雪豹的类群在达玛族中被视为最高尚且罕有的一群,只因他们不屈不挠的精神及捍卫家园的意识极高,在必要的情况下将不惜斩断情根,六亲不认。续祖先的上一句:“尚若突变之后深感羞辱或不忿,你们将会释放自己的内在功能,简称为‘解’,而这所谓的‘解’则因动物类群而异,其威力也因自己的内心感受而有所改变。当你们丧失自我,迷失方向而走上不归路,突变的异能将会消失,进而被贬为凡人。然而,自己所属的动物类群将永存心中,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及过去所犯的错误。”

Monday, June 9, 2008

短篇:银河星空

在世人未向科技迈进一大步前,星河虽说是普遍,却总能在众人心中留下美丽的倩影,让人感叹上天的无所不能;如今,我们得以飞向外太空,探访前人成天向往的最高境界,破除嫦娥玉兔等神话,然而,往日的壮观星月已不再,仿佛被人们及其发明与建筑所排放的气体给吓跑了。我们的人生好比银河星空。初次来到这奇异美好的世界,一个笑容、一只玩具鸭、一个苹果都足以引起我们的好奇心,除了身子不舒服、肚子咕咕叫以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无暇,有如星河般的闪亮星星不停的闪烁。当我们逐渐成长,一切已大不如从前,只因我们有更深的认知、更大的期望、更多的要求与完善,不易欢喜反易忧,先前那小小的欢乐已不足以博得我们的笑颜,我们的星空也被搁置一旁,失去更多的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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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黑夜有大小不一的星星,其亮度也不相同,各代表着我的欢喜、我的至亲、我的朋友以及他们所带给我的欢笑与快乐,好让我不忘一切的美好。我的十九年被分成不同阶段、不同阶层,曾有不同的朋友、不同的相聚与分离,而每一位亲友、每一件动人事件都成为我银河星空里的一份子继续闪烁。儿时的顽皮以至骨折,小学的粗暴被召入办公室,转换新居所带来的变动,初中时首次接触外界人士以及高中的一切、一切皆是如此。不逝的回忆变成我黑夜里的小眼,不停的眨、不停的闪,中六的校园生涯更是为那星空添上不少闪亮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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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昔日的决定,将我引至这难忘的另一高中生活。除了先前那视我如朋友的补习老师,我遇见了数位真正让我敬佩的中六教师,只因他们对教学是如此的真心、如此的执著与认真,亦不会刻意与学生保持距离,让我们觉得遥不可及以至无胆发问。轻轻的一句“我认为你会做得更好”足以让我深感惭愧,想要再接再厉;课堂上的一句“如果我有更多手指就好”让全班同学陷入笑声中,后学会她的手姿,以帮助想象与学习;因我们的一句“有好东西就要和他人分享”而将手中的糖果分发给班上的每人,虽说这并非什么重大事件,却让我铭记于心。原来,能赢得万心的老师确实存在;原来,我还会遇到让我如此感恩的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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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我较少与同班同学互动,反是连日上网交友或与童军里的伙伴出外郊游,爬山涉水等,要我列出外界朋友以及童军所带来的美好回忆是那么的多不胜数,然而同班同学却是十个指头数得清。现在,中六生涯让我结识不少会心的同伴,接触不同的类群,给予我更多的灵感与认知,甚至让我寻得默契十足以及情如兄弟姐妹的亲密挚友。我们一同出门、一起疯狂、一同欢笑,甚至静下心来做蛋糕。在平常的谈话中,他们时而让我感触以至打从内心傻笑,感谢上天赐予这么美好的一切。那么的一句“为什么你这么傻?”让我痴呆;一声“你还好吗?”让我完全发泄心中的不甘;在我等待某人归国之时,他们比我更是焦急;当我在物质上有所要求,他们乐于帮忙寻找。比起我来到这陌生的学校坐在一旁写作的那一天,我的周围多了不少欢笑声,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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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总觉得有关校园生涯的文章是何等的乏味、何等的普遍,其内容也不过是如此,没什么新鲜感。今日,我改观了。我们并非为了写作而写作,而是为了表达内心所思、内心所悟,将过去的点点滴滴,值得回味的记忆转变成文字,与他人分享。中六的教师与朋友不是我生命中的过路人,而是我黑夜里的星空最闪亮、最耀眼的那几颗星星,在专属我的银河星空里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只因他们已在我脑海里留下快乐的脚印,挥散不去。我或许无法记得与我擦身而过的路人,可却会将那如此壮观、迷人的星河永记心头,而那数不尽的闪烁代表着我以往、现在及未来的美好、欢乐与笑颜。你的银河星空又是怎样的呢?

Sunday, March 2, 2008

极短篇:还记得

还记得那片草原,你感性的言语及一切、一切。沉浸在这动人的音铉里,让我想起你,牵动我心,闪烁着。那是个多么难忘的深夜,我首次在那地方与你相见。瞬间,我俩缘分在牵连。并非普通的红线,而是更高一层的白。即纯洁,亦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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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我俩不多言,只是彼此相望,直到心窝底。你的柔、你的美,让我无言。陪伴在我身旁的她,将我带至你身边后保持沉默,不打扰我们神圣的交流。你那头足以铺盖大地的秀发让我眷恋,偷走我部分的心。当我合上眼,既能听见你甜美的歌声,平伏我不安的心情。来个深呼吸,你的体香进我鼻里,让我迷失在你怀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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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一阵风吹过,抚摸着我的脸。当下就问,是你吗?你不做回应,只是淡淡一笑,轻轻带过。我俩相识不过一夜,却似十年。这,就是你的魔力吧?人说,美是一种罪。然而,你的美足以惊动全球,让人不舍。戏剧以你为主,发挥其想象力,将你喻为闪烁之女,让你更加完美无瑕。当然,事实与否不得而知, 只因你我相隔万里,中间夹有亿种元素我俩不能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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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啊星河,事隔数年,你还记得吗?

Friday, January 11, 2008

短篇:标本

一切由那一刻开始。那,是个闷热的夜晚。一如往常,我出门溜达,与空气中那甜美的娘儿们闲聊,趁机一夺芬芳。走着、走着,我来到素未谋面的环境,脚下踩着清如镜的地面。望着其反射出的熟悉倒影,黝黑的身体,强而有力的腿,我仰慕着自己。瞬间,四周的空气冻结,不再流动。我发觉自己已离开地面,半挂空中,仍是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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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应有的焦虑被乐天所压制,学习欣赏难得的风景。冷不防,我被翻了个肚,四脚朝天。再次掌握身体重心及平衡点,我探索周围,发现自己受困于眼睛无法透视的建筑物里头。此时此刻,一切忧虑已晚。在那堵墙外,巨大的眼睛直视着我,其强大力量将我连同整座建筑物举起,后带至另一灰暗世界。身处何处我不得而知,只觉得时间完全静止,对昼夜之分亦无法辨别。密封于一室,我渐渐失去知觉,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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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终于脱离那生不如死的地方,被带往某处。这里聚集了与那巨大武士同族的一群。同时,我也看见各类生物围绕着自己的遗体,待揭发生前被困的谜底。他们用支与我腿一般粗的铁棒穿入我体内。强硬外壳被攻破的清脆声,让我感到无法感受的痛。后我和其余的生物被摆入另一建筑物里。除了四壁,仍是四壁。我借此机会认识他类生命体,大开眼界。这里存有各种生物,外形特征也大不相同。有一族头冠细致的通话器,拥有彩色般的翅膀,像极传说中的天使。亦有数名家伙身穿战衣及强而有力的飞行器,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他们能四处游荡,逮捕非法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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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只是个迷恋于自己的无名小卒,忽视了世界之大,扑朔迷离的各式生态。如今,我得以见识另类生命体,可说是庆幸,亦黯然。四壁摇动,我们再次被迁动,来到黑暗。这里弥漫着死亡气息。僵硬的空气中,渗有不同的组群所放出的信息,告诉我们不得前进。我深信他们与我们落得相同的命运,只是他们灵体已不再。其中的奥秘,我不得而知。巨大武士们离去后,我们再次陷入静寂。刹那间,我听见吱吱叫及轻盈脚步所带来的沙沙声。好奇之际,一四脚生物出现在我不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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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尖尖的鼻子,拖地的细长尾巴,身穿粗硬的毛发,让我想起‘鼠头鼠脑’四字。这异客忽视我们的存在,踩尽我们的身躯。美丽的天使被他所摧毁,彩色翅膀亦是毁坏,飞行正义之士也落得相同下场。他,像是与我们有仇,临走前不忘吞噬天使的身躯,留下尸布片野的情景及脚印,以证实自己的到来。我心不甘,却无能为力,只因这一切、一切,都已成为过去,无法挽回。平静的心,不再出现涟漪。灵体也渐成为空气中的一份子,留下往日的身躯,成为过去。离去之际,只听见那巨大生物的叹息,为昆虫标本所遭受的机遇而感到惋惜。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长篇:幸运草.四叶女孩

“瘫在那儿,我享受着阳光专为我炮制的浴澡,驱走一身倦意。强而温柔的它,对我总是如此贴切,适中性的全身推拿,从未留下任何不雅观的黄色斑印。让我充满自信,在众同类中展现独特的气息。隐藏在内层的它,也释放着傲人的王者气魄。它,象征着我族,唯有群众特异之士方能拥有。它,是枚外形特出的徽章,以我王及其妻儿为主。王上的执,王后的慈,公主的柔,王子的勤。传闻外界生物对此徽章产生兴趣,甚至乎改变其中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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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环绕着绿色物体,采取空中的食物,籍由身上的器官排出清新的无声屁。洒在地上的色彩,尾随着风中的歌曲,拼出各式各样的舞步。妩媚之余,也引来狂蜂浪蝶,像是观音兵,想一亲芬芳。较为内向的,则默默呆在一旁,掌中握有甜蜜,让路过者有歇息之处,一解口中干涩。这一切、一切,像极大型娱乐场所,只为博众人一笑。可这一切、一切,却不足以打开她的心房,对她那副愁容更是起不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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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孤立的倩影,照射在那平平草原。关闭的思绪,在怡人环境衬托之下,显得格外落寞。纵使有阵阵花香,彩蝶相伴,她,仍提不了神,只许自己沉浸在另一时空。种种痛心回忆,陆续闪烁在脑海里。一幕接一幕,掩盖其余较为甜蜜的记忆。一刀接一刀,刺进心里。除了流泪,还是流泪。除了酸痛,别无他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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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眼望去,任由思绪在风中舞动,后落在草原一端,吸引她的注意力。朝向那呼唤着她的声音走去,来到了煞是相同的草地,乍看之下毫无分别。她冷冷一笑。连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她也要玩弄自己吗?在她挥手离去之时,潜意识的看看脚下那片绿,发现了心型叶片。蹲坐在上方,她伸出双手触摸如此独特的造物。那么的真,那么的柔,仿佛要她不再气馁。刹那间,她发现了它,人人口中的四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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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叶、四叶,与她名字相同。是要她收下吗?心里轻声说道“谢谢你”,女孩把那拥有四颗心的叶子带走了。不知是那叶子的心,还是叶子的关系,她的步伐特别轻盈,心里头的霉气也消失了大半。原是沉重的心情,在离开那怡人环境之际,也开朗了。内心深处有股声音告诉她,一切会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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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家门的瞬间,愧疚之心涌上心头,女孩止住了脚步,不愿进入屋内。忆起自己与父母争执后一言不发的离去,虽说事隔数时,却不知两老会如何处置她。女孩在外犹豫片刻,最终硬着头皮进门,心想趁火山未爆发前冲入自己的避难区,以免遭殃。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其父母早已站在门后等待她的归来。她下意识的抱住头,准备迎接那冷冷的鞭打及训话,却发现自己被涌入温暖的怀抱里。惊讶之余,她看见母亲脸上的泪痕,以及父亲那瞬间的放心一笑,后恢复往常的严肃表情,不语。如此温馨场面对女孩而言是那么的罕见。抛下一句“对不起”,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手中的四叶草,她问道:“是你吗?”。那是她一生中最傻的问题,亦是改变她生命的一刻。不待它发言,女孩将四叶草铺上一沉薄薄纸浆,制成书签,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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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对她而言,可说是人间地狱。在这里,时间流逝得特别慢,只因她在学业上从未有突破表现。她不认识课文中的字眼,而它们也不知道她是谁。在校园里,她算是半个透明人,朋友圈子非常小。她拿出书签,望着那心型叶片发呆,仿佛要试试它是否真有某些力量可改变命运。在她看得入神时,一女子来到她身边,兴奋得大叫起来,吓得她七魂不见三魄。女孩睁大眼睛,对这突然出现的高音女子感到讶异。而她对自己的举止感到抱歉,忙在那儿自我介绍,希望能化解先前的尴尬。殊不知,女孩并没仔细聆听,只知道她在那儿嘀咕着幸运草之类的。心里暗自高兴自己有新朋友,也开始相信这与她同名的叶片将为她带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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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叶草的出现,让她重拾信心,打开心房与外界交流。曾被她埋藏在心谷底的幽默感也渐渐被派上用场,逗得朋友乐开怀。社交圈子慢慢扩大。除此之外,朋友们还不时伸出援手,为她讲解课文中较难以理解的部分,致使她对学业产生兴趣,成绩也略为进步,父母与教师们因此感到欣慰。她清脆的笑声,爽朗的性格,让她逐渐受到异性的欢迎,后更是找到属于自己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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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若把她与从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朋友曾玩笑似的说她定是用了什么法术,让自己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对于此说法,她只是淡淡一笑,摸摸口袋里的书签。它,早已成为她的幸运草,永不离身,深怕会回到从前的日子,只因这美好的一切,都是拜它所赐。然而,不希望发生的始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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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宝贵的书签在一夜间消失了,任由她找遍全屋上下,仍不见其物。失去了幸运草,她彻底崩溃,脸上再无往日开朗的笑容,围绕着她的空气煞是凝重。朋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着了,不敢向她寻问,把重任交给她男友。在男孩苦苦哀求下,女孩一一道说如何得到四叶草及它所带来的好运。男孩不语。女孩更是失落,转身离去。这时,男孩开口了:“将我带到你身边的并非幸运草,而是你。吸引着我目光的并非幸运草,而是你。你的笑容,你的性格,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站在这里的原因。你就是你,并不是一片叶子所能取代的。”如此真心告白让女孩不知如何反应,在男孩怀里默默哭泣。原来,只要敞开心房,就不会是半个透明人。原来,眼泪也可以是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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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眷恋于那神秘的四叶草,因为她打从心里明白它已离去,去寻找比她更需要它的人,就好比从前的她。正如众人所说的,四叶草确实带来好运,因为它改变了她,让她能创造出自己的信念、希望、爱情及幸运。想到这儿,女孩再次合上双眼,感谢四叶草为她带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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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爱断定较特出的造物会带来好、坏运气,而我族徽章则冠上‘幸运草’之名。其执、慈、柔、勤之含义也被更改成信念、希望、爱情及幸运。何谓信念、希望、爱情和幸运?乃信念带来希望,牵入爱情,合成幸运也。与其说是吉祥物,倒不如称之为心灵寄托。”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短篇:恋之痛

利刃划破肌肤的瞬间并非疼痛,只感到外层慢慢裂开。当血液迅速的往外冲,从那伤口渐渐流失,痛楚方涌上心头,泪眼早已产出部份液体,悠悠的顺脸颊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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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痛,与我即将面临的痛楚尚有共同之处。曾是我的他,在那短暂的午后将先前寄托于他的心完璧归赵,并领回属于他的一颗心。世上最真诚 ,最残酷的一刻乃是他坦言相对,诉说感情已不再。我俩的旅程也就此画上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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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他那么一句,“我不再爱你了”,是如此痛心,如此难受,直至牵出热泪。人们说,两岸情常因双方无法时时刻刻慰问彼此而难以持续,可这并非绝对。能维持与否皆拟定与两人的定力及耐性。只可惜,此恋情终究败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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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是爱情卷中最大学问之一。然而,唯独数人得晓它既能阻挡伤痛蔓延,亦会冷不防的留下伤疤。在我忍心放手的刹那间,心,同时也被抽了一刀,却不知情的继续跳动,直到大量红血球脱“心”而出,才知道自己身负重伤,也得知失恋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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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数次,不小心碰击伤口,导致裂痕再现。过去的回忆如流水般顺势而下,心不禁抽痛。“分手”两字,切断了我俩的情缘,同时间将我的心剖半,遗留在他身上。后得慢慢寻找,拼回原样。虽说再见仍是朋友,可不知重逢之时是否依然轻松自在。一切,取决于时间的流失。